2023年9月27日下午，日本研究中心Nitto专题讲座第十四讲在上海交通大学徐汇校区顺利举行。本次讲座由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主办，日东电工（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赞助。讲座主题为“探求走出经济长期停滞之路：日本的经验和教训”和“当前经济形势分析：日本是否已进入新一轮经济扩张期？”分别由日本拓殖大学名誉教授、东洋大学客座研究员 杜进，上海对外经贸大学东亚经济研究中心主任陈子雷担任主讲人。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管学院教授朱保华，上海交通大学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公共经济与社会政策系系主任吕守军共同担任评议人。上海交通大学文科资深教授、日本研究中心主任季卫东主持讲座开幕式，日东电工（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城勝義出席讲座并致辞，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郑志华主持研讨。来自上海日本研究交流中心、上海师范大学、上海工程技术大学、宁波大学、博宏研究、上海市农业科学、罗森（中国）投资、三友住井、第一财经、复星保德信、国金证券、隆安律师事务所、日本女子大学等单位的数十名中日学者专家、企业家和实务界人士参加了本次讲座。

        季卫东教授在开幕式环节首先隆重介绍了本期专题讲座的主讲人杜进教授和陈子雷教授，以及评议与谈人朱保华教授和吕守军教授。季卫东表示，今天大家齐聚一堂，共同探讨日本经济领域的相关话题，同时也希望借此对中国经济发展的思考有所助益。最后，他对杜进教授、陈子雷教授的到来表示欢迎，对各位嘉宾的出席和参与表示感谢。

        城勝義董事长代表讲座赞助方发表致辞，他表示时值金秋开学季，交大校园迎来了一批满怀希望，充满激情与活力的新生力量。很有幸在这样一个朝气蓬勃、蓄势待发的美好季节里，迎来Nitto专题讲座2023年下半年的第一讲。他对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所有工作人员一直以来对Nitto专题讲座的辛勤付出表示诚挚的感谢。过去几年经历了疫情防控，以及受到复杂的国际环境等多种影响，中国经济的增速有所放缓，进入产业结构优化的调整期。虽然经济面临了一些压力，但同时也看到了例如电动汽车产业为代表的先进制造企业保持着强劲的增长。由此可以看出中国经济长期向好的基本面没有改变，随着促进发展的积极因素增多，经济有望持续恢复。所以很期待通过杜进教授、陈子雷教授对于日本过往造成经济停滞的经验分析，以及对于日本当前经济状况的剖析，结合来自上海交通大学朱保华教授、吕守军教授的与谈评议，让我们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特殊时期，加深对全球以及中国经济形势的理解，从中获得参考和启示。最后，他预祝本次讲座圆满成功，也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国庆节双节快乐。

        在主旨演讲环节，杜进教授首先表示非常荣幸和在场各位嘉宾探讨日本经济发展形势，他以“探求走出经济长期停滞之路：日本的经验和教训”为主题，从研究日本长期经济停滞的目的、日本长期经济停滞的结构分析、各主要时期的政策取向等不同维度进行分析阐释。他认为，第一，研究“课题先进国”日本的历史经验，可以对思考我国经济政策时有所参考，也有助于我们理解日本对外经济政策的取向。同时应当注意，不存在某种普世的、可以用来指导一切政策实践的经济学理论，而应当秉持批判性思考的原则结合基于事实的政策研判来进行日本长期经济停滞的结构分析。第二，分析主要宏观经济指标及指标之间的因果关系，结合岸田政府的“超宽松金融政策”和财政政策效应，以及利用日本经济的增长会计分析得到劳动增长率、全要素生产率等指标的变化趋势，从而进行日本长期经济停滞的结构分析。第三，区分日本各主要时期的政策取向。包括第一个失去的10年带来的严重的后果；第二个失去的10年小泉・竹中改革带来了战后日本经济最长的景气扩大期；第三个失去的10年安倍在第二次执政期主要采取再通胀的策略。他认为，此后岸田文雄首相提倡的“新资本主义”主张摆脱新自由主义并认为应当重视分配问题。另有学者对新自由主义经济进行了反思，认为过去采取的为企业创造良好环境的努力并没有产生预期结果，反而使日本经济失去了活力。最后，杜进教授总结了过去日本经济的长期停滞和结构性特点，对于不同时期的政策取向和改革效果进行了评析，并表示期待接下来与在场嘉宾进行深入的探讨。

        陈子雷教授首先感谢Nitto为本次交流活动提供了良好的平台，感谢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一直以来对其研究的支持与帮助。他以“当前经济形势分析：日本是否已进入新一轮经济扩张期？”为主题，分析了当前日本经济出现的通胀现象的特点、日本企业利润和营收增加的背景、海外资金流入的主要动因、日本央行对于实施“退出战略”的态度、日本个人消费增长乏力的解决方案、日本企业设备投资呈增长趋势的可持续性、日本逐渐出现“J曲线效应”的观察思考等七个方面的重要议题。他对于杜进教授所描述的日本战后的三个经济发展时期的鲜明特点表示赞同，并进一步表示，受俄乌战争及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等因素影响，日本短期内出现成本推动型通胀现象。但在少子老龄化格局下，长期内通缩阴影仍然存在。短期政府总需求管理政策效果和长期新兴产业开拓新的成长空间、引领新的消费模式方面的效果有待观察。并且在少子老龄化格局下，能否有效削减公共债务规模、如何排除货币政策变化带来的影响、企业投资能否有效对接新兴产业发展和创新消费模式、企业能否创新产品和服务提高出口竞争力等都是目前日本经济面临的重要挑战。最后陈子雷教授总结认为，未来日本经济增长的“希望之光”在于以新兴产业引领投资、消费和出口，未来日本经济“失望之阴影”在于少子老龄化社会下的内需衰退。

        在与谈评议环节，朱保华教授结合近年来他对日本经济近距离的观察进行了细致的分析。他认为，日本经济停滞主要有以下表现：一是科技改革不彻底，新兴产业发展错失机遇，近30年来没有找到能够拉动需求的具体产品；二是劳动制度改革没有解决劳动分配问题，造成国民工资收入增长停滞、贫富差距加大；三是人口政策难奏效，少子化、老龄化问题突出。

        另外一位评议人吕守军教授指出，人口问题对经济发展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育儿成本高昂，导致生育率下降，消费则进一步收缩；二是劳动力供给小于需求，产业进行结构调整，工人被机器取代、难以就业，进一步导致消费萎缩；三是我国实行社会化改革后，教育、住房、养老三项主要消费导致居民负债率高企，限制了其他方面的消费。因此，他提出未来可能的路径应该是向社会福利型国家转变，从而推动人口增长，解决消费问题。

        在现场提问和互动交流环节，四位主讲和评议嘉宾就日本通货膨胀率提高的原因和影响、产业发展和企业创新的问题、金融政策调整中遇到的困难、社会评价体系和经济评价体系如何兼容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并对现场嘉宾提出的广场协议对日本的影响、供给侧改革过程中如何提高潜在增长率等问题进行了回应，现场气氛活跃热烈。

        互动环节后，季卫东主任做总结发言，他表示今天的讲座从内容来看主要有三点令人印象深刻：第一，两位主讲嘉宾都善于运用各种经济变量来分析日本经济的内在逻辑运行机制和因果关系，特别是对于涉及岸田政府经济政策的分析，能够帮助我们更审慎地看待其作用；第二，两位主讲嘉宾对日本通过引进外来人口来解决少子化、老龄化问题的新兴经济的消费结构和内需之间的复杂关系进行了深刻的分析；第三，两位嘉宾对日本法人资本主义和美国股东个人资本主义之间的区别，以及对日本在经济结构改革中所走弯路的分析，可以为我们提供宝贵的经验。他还表示，主旨演讲嘉宾专注经济学的方法与视角、运用数据和基于事实的实证分析都对我们的日本研究带来了非常重要的启示。最后，季卫东主任再次代表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对两位演讲嘉宾的精彩演讲、两位嘉宾的与谈评议和其他现场嘉宾的参与表示由衷的感谢。

        最后，城勝義董事长、季卫东主任、尹月助理研究员、朱翘楚助理研究员等主办方、赞助方代表分别为主讲嘉宾和与谈嘉宾颁发了感谢状，感谢他们的精彩演讲和对上海交通大学日本研究中心的大力支持。讲座在愉快的氛围中落下帷幕。